沈亦奇轻笑着,自光仍旧没有看向明珀:「你的念力可是把公司弄得一团乱。我过来提醒一下我的好邻居,没问题吧?」
「————哦,那确实是我不好。」
明珀意识到,这大概是因为之前自己的能力失控导致的。
於是他也乾脆的道歉:「确实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没什麽人伤到吧?」
反倒是沈亦奇诧异的抬头望了过来。
显然他还不太适应这个能讲道理会道歉,已然是初具人形的明珀。
「————没有,我看着呢。」
沈亦奇脸上的笑容没有消退:「要是有人因此而受伤,那就没意思了,不是吗?」
「奈亚拉托提普。」
明珀念着沈亦奇背负的称号。
他严肃的开口,第三次问道:「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如果你还有点普通人之间的常识的话————我不妨直接告诉你。
「这里不欢迎你。我不管你有什麽苦衷,或是身不得已————
「这都不重要,沈亦奇。」
明珀模仿着他昔日的言语,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个人的死亡都有一个原因。知晓原因也无法改变结果————这就是先知的苦难。
「但是,我不管先知有什麽苦难。我没有问你,你也不需要告诉我。」
明珀咧开嘴角:「我可是————
「结果主义者。」
这正是明珀当初评价沈亦奇的言语。
当初的明珀认为沈亦奇是个结果主义者,又是个发癫的理想主义者。
而当时的沈亦奇也认为明珀是一个疯癫而危险的怪人,在不合时宜的地方旁若无人的出现,说着一些不合时宜的谜语。
如今的两人,立场却是倒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