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佳笑眯眯地点头：“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洛子冥：“……”
座舱继续上升，脚下的城市逐渐缩小，灯火如繁星般铺展开来。
程佳佳转头望向窗外，眼中映着璀璨的夜景：“好漂亮！”
洛子冥依旧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连余光都不敢往窗外瞥。
程佳佳回头看他，忽然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怕的话，就看着我，别看外面。”
洛子冥微微一怔。
她的手很软也很暖，掌心贴着他的手背，触感清晰。
他侧头看向程佳佳，夜色中，她的侧脸被摩天轮的彩灯映照得格外柔和，睫毛微颤，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程佳佳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她歪了歪头：“怎么了？”
洛子冥移开目光，低声道：“……没事。”
程佳佳唇角微扬，轻声询问：“怎么样，是不是没那么怕了？”
洛子冥沉默片刻，低低“嗯”了一声。
程佳佳笑意更深，忽然凑近他：“那你现在可以看看窗外了。”
洛子冥下意识转头——
三百米的高空，整座方舟城尽收眼底，灯火如织，车流如星河般流动。
他呼吸微滞。
程佳佳靠在他肩上，懒洋洋道：“怎么样，没骗你吧？”
洛子冥垂眸看她，低声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