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月摊了摊手：“实不相瞒，我连徽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周科长眉头一挑：“你是在哪里注册的猎尸者资格？”
李星月：“自由城，大概半年多前。”
周科长和记录员对视一眼，均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
“那就对上了，猎尸勋章目前仅对总局正式成员发放，”周科长解释道：“难怪你没有勋章。”
李星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现在能领一个吗？”
周科长冷笑一声：“这个先不急。”
他示意手下继续记录：“说说吧，为什么动手打人？”
李星月耸了耸肩：“您刚才在食堂不是已经问过了，是他先骂我是贫民窟的耗子，我气不过就给了他一巴掌。”
周科长挑了挑眉：“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李星月一脸无辜。
周科长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你知道在猎尸局内部私斗的后果是什么吗？”
李星月眨了眨眼：“不知道，但看周科您的脸色，应该挺严重的。”
周科长冷哼一声，从桌子上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根据猎尸局纪律条例第37条，内部私斗者，轻则扣除贡献点，重则关禁闭甚至移交黑塔处理！”
“黑塔？”李星月故作惊讶，“就是那个关押重刑犯的地方？”
周科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看来你听说过。”
“那么，你觉得你这一巴掌值不值得去黑塔体验一下？”
李星月摸了摸下巴，突然咧嘴一笑：“周科，您就别吓唬我了，要真这么严重，您刚才也不会让我先吃饭了。”
周科长被他说得一噎，随即失笑摇头：“你小子倒是机灵。”
他合上文件夹，语气缓和了些：“按理说，你这种情况至少要关三天禁闭。”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