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在格挡间隙轻声嘲讽。
白泽的银发在月光下狂舞,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等阶不代表一切!”
他突然变招,双手化作残影,指甲暴涨成利刃,在空中划出数十道寒光。
暴君瞳孔微缩,迅速后撤,但西装前襟仍被划开三道整齐的切口。
“漂亮!”
修罗在一旁起哄:“小白这招帅啊!”
暴君低头看了看破损的西装,眼神逐渐危险起来:“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套。”
他解开领带,随手抛给修罗,然后扯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
随着这个动作,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狂暴起来,脚下的积雪瞬间汽化。
白泽敏锐地后退半步,摆出防御姿态:“终于要认真了吗?”
暴君没有回答,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白泽只来得及抬起双臂格挡,就被一股巨力轰飞出去,在雪地上犁出一道近百米的沟壑!
“卧槽!”
修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地上:“完了,老暴儿生气了!”
饕餮的薯片撒了一地,张大嘴巴:“暴暴好厉害啊!”
白泽从雪堆中爬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反而露出兴奋的笑容:“这才有意思!”
他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向暴君。
两人再次交锋,这次战斗的余波直接将方圆百米的积雪全部震飞,露出下面冻硬的黑色土地。
“轰!”
又一次剧烈碰撞后,白泽被震退数十步,单膝跪地喘息着。
他的白西装已经破烂不堪,银发凌乱地披散着,但眼中的战意却愈发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