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喝啤酒的动作顿了一下,没说话。
栗子看着他那张黑里透黑的脸,又看了看那两顶紧紧挨在一起的帐篷,嘴角慢慢翘起来。
“黑子,几个意思啊?”
“…什么几个意思?”
“两顶帐篷挨这么近,中间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你想干嘛?”
黑子的脸更黑了。
“天黑了,挨着近点说话方便而已。”
“说话?”
栗子把腿翘起来,鞋尖在他小腿上点了一下:“你跟我有什么话非要半夜说?”
“你——”
“还特意趁我去墙根的时候挪?”
黑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怎么说都不太对。
栗子靠在围墙上,叼着烟,眯着眼看向远处墙根那几个影影绰绰的小黑点,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几个人……是你请来的吧?”
黑子正蹲在地上收拾烤炉,闻言手顿了一下:“什么?”
“就是……”
栗子转过身,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间转了个圈:“我应该是被你做局了。”
“说什么出任务,来兜底,其实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那几个人也是专门来这儿演给我看的吧。”
“为的就是把我诓到这来,孤男寡女,荒郊野外——”
她没说完,但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黑子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看栗子的眼神明显像在看智障:“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