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得到掷弹筒等物的制造方法后,他的狂喜、他的自信,其实说到底都不过是种害怕的体现。
转眼到四月中旬。
麻逸、流求以及渤泥三国使臣再到长沙。
流求使臣莫里。
渤泥使臣麻纳西加纳。
再有麻逸使者王再侃。
三人皆是带着数百使者而来,军伍中有马车堆载着许多的大木箱子。
这些箱子了自是两国进献给大宋的岁币。
赵洞庭对待麻逸、流求、渤泥三国当然不如西夏那般别开情面。毕竟,西夏女帝是他女人,以后的西夏也会是他的儿子。
三国国主想要尊赵洞庭为天帝,就由此得到大宋扶助,当然没那么好的事。实打实的好处是必须要有的。
这说到底,其实也不过是场交易而已。
大宋国务省副国务令受命在城门相迎三国使者团,然后带往宫中觐见赵洞庭。
因莫里、麻纳西加纳都算是熟面孔,是以各臣子之间倒也显得颇为热络。路上有说有笑。
赵洞庭在大殿之内和文武百官已是就坐。
待使者团到时,有太监在殿外高呼:“流求国、麻逸国、渤泥王国使者到......”
莫里和麻纳西加纳以及王再侃在陈文龙等人的带领下联袂走进大殿,对着赵洞庭施礼,“叩见天帝。”
他们行的是叩拜礼。
毕竟三国国君都尊赵洞庭为天帝,便等于承认赵洞庭的地位还在他们之上。
莫说莫里、麻纳西加纳、王再侃三人是出使大宋,便是赵洞庭去流求或是麻逸,三国内的臣子也都得向他行叩拜礼的。
阿星皇和麻逸国主见到他,也得主动行礼,喊上声见过天帝。
赵洞庭端坐在皇位之上,笑容和煦,摆摆手道:“两位使者免礼吧,远道而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