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
剩余的话他没有说。
但李叶已经理解了——儒家的规矩在这里体现出来了，即便是诞生了灵性之后想继续进阶，也需要得到“许可”或是更高阶的儒家修士诵读更深奥的圣贤书。
这一点和四时宗那边的差距就大太多了。
在四时宗那边如果想要修炼，那真是有太多的机会了，无论是功法还是修炼环境，都有修士提供。
李叶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手里的一本书籍。
“那倒是有意思了。”
“妖灵馆驿的妖灵想要进阶全靠着人族的帮助，那位儒家的祖师，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而妖灵们会不会觉得恼怒？”
苏涯忍不住揉揉眉头。
这好歹是在人家的地盘里面，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说这种话……不过好像也无所谓，即便是在苦旅书院内部，也有许多修士经常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呢。
而且此地早就已经布置了他们带来的阵法，无论谈论什么都不可能被窃听到。
“等等。”
“你的意思是说那洞天的问题和妖灵有关？”
短暂的无语之后苏涯立刻反应过来。
要知道李叶绝对不是那种会随便说无关话题的人，忽然这样说，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并不意味着他真的就对这尚未谋面的妖灵馆驿有了那么多好感。
“对。”
“师兄应该知道我学过一道特殊的神通。”
“那道神通，最初就源于自然生灵对世间瑰丽幻想，我怀疑这洞天就和妖灵有关。”
这想法是突兀升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