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就是这样。”
她晃了晃那一大团还是显得有些稀的泥团,表情还很得意。
“叽叽?”
河狸们完全不理解她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这里和泥都是这样和的?
它们面面相觑之后也跟着白衣女子开始制作泥团,每一次制作都感觉心中异常难受,脸皱成一团。
这样的泥团……
如果是它们用来搭建巢穴的时候完全就是要丢的啊!压根就不行。
可现在面对的是它们不了解的事物,它们也只能按照白衣女子的方法来做——先搞得很稀,然后再加劫灰,揉一揉,再加水……
不远处的李叶看到这一幕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他旁边的苏涯也没好到哪去,很是严肃的有些扭曲的皱着脸。
至于地岁先生?
他早就已经笑出了褶子来,手指轻轻一点,便用力量将两人包裹在了一片灵域之中。
“你看。”
“这家伙贵为山长,却总喜欢玩些小孩子的把戏。”
地岁先生对李叶说道:“她这和泥的法子你可看出端倪来了?”
李叶眯了眯眼睛:
“是制作颜料吧。”
“相淮先生,身上总有种和前辈接近的岁月气息,莫非也走的是史家的道途?”
先前和苏涯闲聊的时候他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这会儿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正是。”地岁先生点点头,语气之中带着怀念:“曾经苦旅书院有位祖师认为世间万物,只要是经过加工处理,便总会有彻底失去灵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