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在外的那些暂时贫困的儒生都会购置,可想而知这市场到底有多大了。”
这情况李叶当然清楚。
文房四宝嘛,儒生们最基础的物件了。
他扫视了一圈这几样灵植,最后将目光放在了那还是竹笋样式,脆生生青瓷瓷的万沉竹以及很不起眼的缩在砚台一角的黑色苔藓之上。
这两个东西都是有绑定需求的。
到时候可以好好的谋算一番。
不过现在。
他望向一旁的虚空,出声道:“前辈既已经来了,为何还要藏着,直接出来一见不好么。”
“道友的神识果然敏锐。”
一道男声传来。
紧接着空间就像是画卷一样分开。
一位穿着锦袍的男子从里面走出,手上还拿着一柄扇子,长相俊美儒雅,就像是那种会到处游历,吟诗作赋的翩翩公子一般。
“李道友,久闻大名了。”
“在下诸葛册。”
他对着李叶拱拱手,然后直接找地方坐了下来:
“你我都是金丹,我不过痴长你几岁,你我道友相称便好,叫前辈我总感觉心中有些不爽利。”
“那好。”李叶也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见到金丹的确不适合喊前辈,之前只不过是出于礼貌。
既然对方这样说了那他顺坡下驴:“诸葛道友,吕道友应该将我的意思告诉你了。
我这里有四时宗的信物。”
诸葛册早有准备,取出了一柄古朴的刻刀——准确来说是春秋笔,最早的时候便是拿此物在竹简之上刻字。
那物件散发着内敛但极其深邃的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