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当然也就对外界的反应变得“呆傻”。
恐怕这些浅雪凤尾鸭也有这种能力,它们的内心世界实在是太过丰富,所以才会对外界呆呆愣愣。
试想一下若是人也能够驾驭梦境,恐怕有不少人也会想要沉溺于其中。
“原来这些浅雪凤尾鸭竟有这般恐怖的神识造诣。”
“要是我能学会……”
道法便是要触类旁通。
他试着将自己的神识插入到其中,这次没有用通情曲,或者说没有足够的力量用通情曲。
还好他的神识没有被压制,他很顺利地参与进了浅雪凤尾鸭们的神识灵域之中。
他“看到”风雪环绕住了那颗松塔。
还看到松塔在落地之后,内里原本充盈的松脂和所有松子都在向外流淌,顺着浅雪凤尾鸭们飘荡出的寒流,逐渐包裹住了整个院落。
那一粒粒松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壳、发芽。
松枝从松子中冒出头来,于半空中交缠,簇拥着涌动的寒流与风雪,只是须臾之间,便在小院的上空交织成一株银色的松树。
它呈现出一种剔透却又雾蒙蒙的姿态,寒流在树枝之中涌动,犹如血脉中奔涌的血水。
但能够清楚地看见寒流凝聚变作松针,又于松针之中缓慢结出一个个剔透的松塔,内里果实饱满异常。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那一个松塔便生长成了一株大松树,还结出了许多小松塔,看得人啧啧称奇。
这都得益于它那积累了不知多久的灵力,只差一个契机,一旦喷发便如火山爆发般猛烈。
“嘎嘎~”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鸭子们忽然叫了起来。
声音震耳欲聋,震得松塔一个接一个下落,“啪嗒啪嗒”落了满地都是。
然后它们将松塔一个接一个放到李叶面前,分成了两堆,指了指其中较小的一堆,又指了指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小铁锅太岁们。
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