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目光都没有动一下。
只是点点头：“嗯。”
苦旅书院那边的情况比较特殊一些，他们那边压根就没有“神祇”的概念，或者说将神祇认定为是人族册封的。
所以各门各派的神祇在他们那边就挺微妙的了，有相当一部分神祇觉得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望舒虽然没这个想法，却也没有跟她闲聊的兴致。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看看自己的弟弟做的怎么样了……
“对了。”
望舒忽然开口，颇为郑重道：“莫要称呼我姐姐，我已经有弟弟了，你这样说岂不是在占他便宜？”
这突然的一句话让院长差点没愣住。
春晖道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注意着此地的漫天神祇更是笑出声来。
院长看了看望舒，又看了看远处，简直是哭笑不得。
占便宜？
我好歹也是苦旅书院的院长。
虽然上面还有几位一直不出来的半圣，可再怎么样也不会占一个小辈便宜吧，或者说应该还是他占了我的便宜才对！
想是这样想，但院长敏锐地注意到望舒身上那种清冷的神性明显散去了不少。
于是抱着一种作死的念头，轻笑道：“好的姐姐，没问题姐姐，都听你的，望舒姐姐！”
“……”
春晖慢慢地后退了两步。
省得这家伙被流星砸的时候血溅到自己身上。
但出乎意料的，望舒只是冷冷的瞥视了院长一眼，直接消失不见了。
压根就没有对院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