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水泥。楼梯扶手锈迹斑斑,有几处已经彻底断裂,歪斜地垂在那里。
他的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每一步都发出清晰而空洞的回响。
越往上走,光线越暗。
到了顶层,几乎已经看不清脚下的路。伯特扎卡掏出手机,借着屏幕微弱的光照亮周围。
这一层比下面更加破败。
天花板塌了一半,裸露的钢筋像死去的藤蔓般垂下来。
窗户玻璃早就碎干净了,晚风灌进来,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呜咽。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堂堂高通的执掌者,手握万亿资本,此刻却像个误入鬼屋的孩子,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玄武先生?”
他压低声音,对着周围的黑暗喊了一句。
没人应。
只有风声,和他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玄武先生?我是伯特扎卡,陆先生让我来的。”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话音刚落........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是闲庭信步。
可正是这种不慌不忙的节奏,让伯特扎卡的脊背瞬间绷紧。他猛地转身........
一道黑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那人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整个人几乎融进了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