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秦东一动不动地道:“不用把脉,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的情况,我光看气色就已经一清二楚了。”
听到这话,原本满脸不悦的周丰年,也忍不住转过头,微微眯起眼睛看了过来。
魏伊人和苏雅更是满眼好奇。
柳牧峰收回手,冷笑连连:“行啊,连脉都不用把了是吧?那你倒是说说,我看你今天能编出什么花来。”
秦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开口。
“柳少面色发虚,眼底浮现青黑之气,双目游离无神。”
“这是典型的命门火衰,肾气不固。”
“不仅如此,你气浮于表,阴阳失调,导致精关不守,天癸不充……”
柳牧峰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命门火衰?
什么精关不守?
他顿时不耐烦地打断道:“少在这儿拽词,叽里咕噜念经呢?能不能说点人话!”
秦东叹了口气,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非要我说得那么直白吗?”
“行吧。”
“你纵欲过度,肾亏得厉害,年纪轻轻,肾就跟七十岁老人一样了。”
说到这里,秦东顿了一下,忍俊不禁地说道。
“而且,你还是个快枪手,俗称早谢。”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柳少现在每次办事,从脱鞋上床到结束,撑死也就三分钟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几人无不目瞪口呆。
苏雅和魏伊人愣在当场,一脸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