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别一口一个前辈的叫我,叫我秦东就行了。”
华清风却固执地摇了摇头:“正所谓达者为师,前辈的医道修为,当我等的师父都绰绰有余,我等岂敢直呼您的名讳。”
“若是您不介意的话,从今往后,我等便称您为秦师吧。”
秦东懒得计较这些虚名,只得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们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得到许可,华清风大喜过望,随即再次郑重躬身。
“秦师救了师妹,便是救了老朽的命。”
“从今往后,我华清风这条命,就是秦师您的了。”
刚缓过劲来的易玄素也挣扎着站起身,对着秦东深深一拜。
“多谢秦师救命之恩,我易玄素这条命,也是您的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华清风,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师兄,对不起,这些年……是我太偏执了。”
华清风闻言,连忙安慰道:“师妹,别这么说,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经此一事,斗了大半辈子的师兄妹二人,终于冰释前嫌。
看着他们,秦东心里也有些感慨,随即问道:“听你们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华清风回答道:“回秦师,我二人早些年在海外漂泊,今日才刚刚回国,准备在南江市定居养老。”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秦师师承何处?竟有如此通天彻地的医道手段,想必令师定是位隐世高人吧?”
秦东实话实说:“我没有师父,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
“什么?”
华清风和易玄素顿时目瞪口呆,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一个大学生?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