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别看那船头就坐了两个人,但实际上已经换了四拨了。我估摸着,船舱里至少藏着八九条汉子。
八九个大汉躲在船舱里,不是搞些见不得人的龙阳断袖,过于焦灼的体育活动,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埋伏在这里。”
“这么说确实有些问题。”
“最可疑的是八九个人半天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卫凌风补充揶揄道。
苏翎终于没忍住翻了翻鱼篓笑道:
“好意思说人家吗?咱们旗主大人不也是收获空空?这不惹人怀疑?”
卫凌风伸手揽住苏翎的细腰:
“我可不一样,教你学个乖啊,男人真钓鱼是不带女人的,带女人那都是奔着船震去的,要不然咱们当着他们的面再亲热一下,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了。”
又想起昨天被这家伙摁在床上教叫床,苏翎俏脸一红挣脱魔爪一脚就踹了过去:
“滚!”
妖翎:好无聊啊!要不然你们俩亲热一下我也看看戏。
好在是话音刚落,卫凌风这边鱼儿就咬了钩。
卫凌风动作娴熟地将肥美的江鱼甩上船板,还不忘朝对面仍旧空军的“花间客”团伙秀了秀。
随即抓住江鱼手起刀落间,鱼鳞纷飞开膛破肚,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借着乌篷船上的简陋厨具,熟练地添柴生火,不多时,一锅奶白色的鱼汤便在炉火上翻滚起来,浓郁的鲜香随着水汽蒸腾,勾得人馋虫大动。
“来吧,就别客气了。”他舀了一碗递过去,眼底带着几分得意。
喝了口鲜美鱼汤,苏翎眨着英气美眸有些惊异道:
“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有这手艺!”
妖翎:真的?!闪开,我也尝尝!
“我师父做的菜难以下咽,小时候想打牙祭,只能自己动手。”他往炉火里添了根柴,懒洋洋道,“喝完汤睡会儿吧,离酉时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