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想去见他是不是?”
柳清韫被戳穿心绪,耳根倏然漫上绯霞,只低低应了声:
“嗯。”
谁知杨昭夜眸光突然冷冽如霜,决绝道:
“不行!我知道娘很感激他,但不行就是不行!”
淑妃柳清韫目光盈盈若一池春水,流转间映满恳求,轻摇女儿衣袖:
“好夜儿,就让娘去看看先生嘛,娘也和你一样,不认他,装不认识行不行?娘也......很想先生。”
杨昭夜闭目摇头,一声叹息沉沉落下:
“不可能!正是因为我知道娘很想他,才不能让您见。娘要是见着他,就您这温软性子,非得忍不住扑上去相认不可!”
“不会的!娘保证不会的!”柳清韫急切辩白。
杨昭夜摇了摇头,指尖烦躁地卷着袖口:
“没用的!空口保证与情难自禁是两码事——莫说娘了,便是我之前也觉得能自持,可再见到他,就忍不住只想拽着他的手打我的屁股......咳咳咳咳......”
杨昭夜猛然回神清了清嗓,耳根微烧补充道:
“再说娘现在贵为淑贵妃,出去见他也太不方便?叫他进宫也没有那么合适的且不让他怀疑的理由。”
见女儿铁了心不应,柳清韫只得悻悻点头,却又拽住女儿衣角叮咛:
“既如此便罢了,可如今先生在你手下当差,你这小滑头不许趁着他失忆欺负他!”
“娘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欺负他呢?”
杨昭夜说着挑凤眸看向别处,试图掩盖口不对心,拿起桌上炼制的黑色药膏也往脸上涂了起来。
......
天色初晓,卫凌风推开厢房门扉,却见苏翎的床榻依旧空荡。
小家伙走肯定是没走,否则以她的性子多少得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