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第三只银线绣龙的靴子便从旁边伸了出来,狠狠踩上他的脚背,生生楔进两人之间将脚分开了。
卫凌风吃痛抽回脚,猛一抬头,正撞进杨昭夜那对烧着冷焰的凤眸里。
卫凌风心说你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把脚伸出去的!再说应该是你把你娘叫来的吧!
被撞破小动作的柳清韫倏地涨红了芙蓉面,活脱脱像是和小情郎传纸条被家长发现的闺中少女。
柳清韫心说不对啊!我才是家长啊!
想着竟可爱气鼓鼓的鼓起了双腮。
杨昭夜却面不改色,佯作无事追问道:
“然后呢母妃?”
脸上仿佛带着些许无法和情郎相会的委屈,柳清韫无奈补充道:
“整件事就到此为止,后面只是一些宫里的传闻了,有人说白崇文是得了什么宝贝没有进献才有此祸的;也有人说是因为他没有站队卷入了党派之争才被告的,这些就已经无法查证了。”
卫凌风正凝神思索着,桌下那不安分的脚就又来了!
轻柔地刮蹭着他的脚面。
卫凌风满心无奈心说我的好娘娘啊,您还没闹够啊?一会儿你那好女儿还得踩我!
这才下意识地想避开。
可就是这一动,感觉不对!
这触感......怎么变了?
卫凌风心头一动,借着低头整理袍袖的刹那飞快偷瞄了一眼——那只鞋履绣着精致的银色云纹,分明是杨昭夜的!
只见杨昭夜的脚正很“认真”地贴着他的脚,并非玩闹撩拨,倒像是在用柔软的脚心轻缓按揉着刚才被她踩得有点疼的那个地方。
桌下安抚动作亲昵,桌上却严肃认真,透着股不动声色的亲近之意。
卫凌风简直哭笑不得,心里忍不住腹诽:得!这俩小姑奶奶还给咱轮上了?合着桌底下玩接力赛呢这是?一个刚撩完跑了,另一个紧接着跟上是吧?
无奈卫凌风只能也假装若无其事的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