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岁坐在了贺海英旁边,叶庭彰挨着她坐下。
花青莲四处看看,只剩叶庭彰身边还有个空位,换成之前,她可以毫无负担的坐下。
但现在叶庭彰是她姐的男人,她一个小姨子坐姐夫身边实在不合适。
所以,她拍拍花敬秋的肩,“爸,你和我姐夫挨着去坐,我要和妈坐一起。”
花敬秋,“!!!”
不容易啊,他家这个楞姑娘终于懂事知道避嫌了。
这是好事。
“你坐。”
他起身麻溜换了个位置,抄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齐岁碗里,“岁岁尝尝你婶子的手艺。”
“谢谢叔。”
齐岁礼貌道谢后,夹了红烧肉往嘴里送。
肥而不腻,软糯入味的红烧肉不比饭店大厨的手艺差。
和她老爹那堪比煮猪食的手艺,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好吃。”
她感动的热泪盈科,“还是婶子好,知道做红烧肉我吃,不像我爹,天天恨不得把我毒死。”
“老齐还没放弃他做饭的爱好?”
花敬秋脸黑了,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当年被齐鸿儒一顿饭干到医院的悲惨经历。
“没!”
齐岁苦了张脸,“我爹……”
想起他老人家在厨房的丰功伟绩,齐岁就不寒而栗,“我就差跪着求他别做饭了,劝不住。”
“那他不天天浪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