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叙月惊讶瞪大眼,“你是军医?”
“嗯。”
“那、那确实……不对,这是做姐姐的送妹妹的嫁妆,怎么就违反纪律了?”
关键时刻子书叙月还是有点急智的,硬生生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往姐妹和嫁妆上扯,按她这个说法,到时候真有人举报齐岁,她也能全身而退。
但是这个镯子她是真的不能收。
“我什么都没干,只是做了我一个身为医者该干的事……嫂子你不用这么隆重的感谢我,我们平常心交往就行……”
说到这里,齐岁的语气愈发严肃,“若你还是坚持要送,那我们以后也没来往的必要。”
子书叙月想不明白,她只是送个镯子以示感谢,怎么到了齐岁这里就跟她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连不来往这么严肃认真的告知都出来了。
“行的,你别再上纲上线了,我不送了。”
为了不失去这个朋友,子书叙月只能无奈妥协,嘴里却不忘抱怨,“你哪哪都好,就是像个小古板太较真。”
“我这是无功不受禄。”
齐岁振振有词,还小古板,她可一点都不古板,见的世面大着呢。
但收礼这种习惯绝对绝对不能沾。
要知道人的底线会被一点点拉低。
当收礼收成习惯,距离找人索要礼物和红包之类的也就不远了。
所以,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她,笑道,“嫂子,再不出罗哥怕是要急哭了。”
事实也确实如齐岁说的一样,罗政在外面那是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不安,一开始还跟叶庭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聊着聊着就开始问叶庭彰,她们俩到底在聊什么,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要不就是:老叶,你说你媳妇能不能劝动我媳妇,劝不动的话我把她打晕扛到医院你说行不行……
问题多的叶庭彰手痒想揍他,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安抚,免得他真脑子抽筋跑进去把人打晕扛到医院。
就在这时,嘎吱的门响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