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岁一口应下,“我教你做这些菜?”
指望她亲自上手就算了,理论强者只适合教天赋者。
“不用,我有喊人。”
他吧唧一口亲在齐岁脸上,“这么多菜需要做,我可舍不得你在厨房里被油烟熏。”
突如其来的情话,甜到了齐岁心里。
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喊的谁?”
“四个今天休息的小兄弟。”
“那我得好好招待他们。”
齐岁开了柜门,拿了一罐麦乳精出来,“一人泡一杯,你觉得咋样?”
“好。”
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虽说每天能吃饱,但吃好是没有的,毕竟餐标在这。
再者,他们津贴也低,麦乳精他们真买不起,也舍不得买。
她这样一说,齐岁心里就有了数,“到时候单独给他们开一桌。”
“依你。”
于是,等几个小兄弟找上门,迎接他们的不是自家营长那张冷脸,而是齐岁这个嫂子的笑脸,以及一人一杯麦乳精。
“嫂子这……”
四人捧着杯子手足无措,热浪一股接一股地往脸上涌,也就是风吹日晒雨淋导致肤色深,不然齐岁能看见几颗红彤彤的大番茄。
她笑道,“赶紧喝,不然我都不好意思让你们帮忙。”
听见动静出来的叶庭彰见此接话,“听你们嫂子的,喝了来干活。”
他的话比齐岁的好使,四人捧着杯子开喝。
在人类漫长的文明中,对甜味的喜好有一种本能的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