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一个医生,一个护士,护士只负责打针挂吊瓶抓药,不负责看病。”
“有一个也行。”
然后,他们问齐岁和舒娜谁是医生,谁是护士。
得知齐岁是,还是能给人开胸做手术的医生,一大娘凑了过来,道,“大姑娘,等下先可着我瞅瞅呗,中不?”
“中!”
齐岁一口应下,给谁看不是看,虽然老师们天天骂她朽木,但该学的她有学。
只是比起自己的主专业,别的专业和牧荣云墨他们这些专攻一个专业的精英比起来,没那么精湛。
真搞不定了,再喊牧荣也来得及。
却不想摊子一摆开,她带着老大娘进了村民们在大队部隔出来做检查室的隔间里一检查,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病例她只在原生世界她老师他们那一辈人嘴里听到过,互联网发达后各种社交平台的兴起,也让她刷到过。
但打死她也想不到,现在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在她这里。
她咽了咽口水,努力平复情绪,用尽量冷静的声音道,“大娘,您就一直用一个小布袋这样挂着?”
“不挂着哪能行?这玩意儿秃噜出来,我活儿都干不消停!”
“您生了几个?”
“八个崽儿,回了一半儿多点,那仨没站住,死了。”
语气带着一股认命般的苦涩。
齐岁边和她老人家聊,边将她老人家详细检查了一遍,随后示意她好了。
老大娘也利索,咻地一下扯上裤子从木板上下来,一边系裤腰带,一边问她,“大姑娘,俺这玩意还能整好不?”
“能,就是您得上趟医院,后期还得注意养护。”
子宫托的历史其实挺悠久,早在16世纪就出现了第一个特制的子宫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