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洗漱好后,舒娜躺在硬邦邦的木板上道,“齐姐,你说他们会不会说?”
齐岁睡不着,双眼大睁着望着房顶上的梁木,闻声叹了口气,“我个人希望他们说。”
“那他们要是不说怎么办?”
“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
自己去查?
人生地不熟的,死这里都没人知道。
等回去了告诉叶庭彰,让他安排人或者亲自带人来查?
能查出问题算功,可要查不出来……
越想越烦躁的她翻了个身,“明天再看。”
“也只能这样了。”
舒娜也睡不着,按说白天累狠了,晚上应该倒头就睡,可她现在浑身酸痛,实在是难受的厉害,只能和齐岁闲聊转移注意力。
“姐,这边的大人小孩肚子里都有虫,我们带的打虫药快没了。”
“莫慌!”
齐岁平静安抚,“若真不够用,我可以用针灸疗法来刺激穴位,再配合中药外敷驱虫。”
舒娜翻身坐了起来,“针灸和中药外敷还能驱虫?”
“能。”
“给人驱过。”
抗战前蛔虫、跳蚤、虱子、疥疮不说人人有,但也差不离。
然而药品奇缺。
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