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后来不是。”
指了指下面的煤渣堆,他说,“我们上次来捡煤渣,是前天。”
“最长一次是半个月才有新煤渣来,跑空了好几趟。”
“还有,从五月开始,我们捡到过肉罐头盒子。”
“长什么样?”
问这话时,齐岁的打算是支书他们描述一下也行,却不想他们直接从随身携带的布袋子里一人掏了个罐头盒子出来。
“这样。”
异口同声,罐头盒子也怼了过来。
几人接过看了起来,好家伙,这罐头成分有够杂的。
沪市产的梅林,隔壁老大哥家的图桑卡,还有欧美产的金宝汤等……
齐岁他们碰了个眼神,将罐头盒子还了回去。
“这三年多的时间,你们来这边见过人没有?”
“没。”
支书摇头,“一次都没见过,只捡过煤渣和罐头盒子。”
“也有别的。”
一直摸不吭声的小年轻,突然开口接话。
嗯?
众人的视线瞬间落在了他的身上,“什么?”
“我捡过一件衣服。”
支书满脸震惊,“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青年露出个得意的笑,“半年前的事,我来下套子想着过来遛一圈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