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丁山看了前面有说有笑的众人一眼,用近乎气音的声音道,“间谍组织的可能性比较大。”
齐岁倒是有不同的看法,“也有可能是实验室。”
“……不排除。”
这个确实有可能,毕竟这里是黑省,当初小日子过得不错国家的人在这边的时间可不短。
念及此处,他道,“不能直接和你丈夫说,怕隔墙有耳,能不能行?”
“行!我办事你放心!!”
“你要感谢院长说了你在羊城的事迹,不然我就亲自上了。”
“那你怎么不上?”
“你可以直接联系你丈夫,我上报还需要通过院长,多麻烦啊。”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齐岁就无话可说。
于是,从山林中出来,诸丁山就找了个药不够的借口,将齐岁送下了山。
临分别前,他忧心忡忡,“你认识路的吧?”
可别走半道迷路了。
“认识。”
齐岁哭笑不得安抚,“我方向感很好,只要走过一次的路都记得,丁哥你赶紧回去吧,最多下午两点,我就能回来和你们并肩作战。”
“安全……”
“更不用担心,我受过专业训练,自保能力有。”
以一敌十没指望,让两三人无法近身没问题。
除此以外,“我还有这个。”
她晃了晃指尖的刀片,又拍拍口袋,“药也有。”
诸丁山,“???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