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住,是化开,是顺着他们本人的劲把整个节奏打碎。
恺撒最先感觉到憋屈。
从出手到现在,他每一刀都砍在空处,偏偏又不是完全落空。苏墨那只手始终贴着狄克推多,像是提前看穿了他每一段发力,刀锋上的力量越大,被带偏的幅度就越大。
最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节奏正在乱,原本熟悉的攻杀线路,被拆得七零八落。
“这不是言灵。”
恺撒盯着苏墨,声音低了下来。
“是的,学院里被禁止使用言灵。”
苏墨转掌一送,恺撒被带得侧出一步,“所以你现在才会这么难受。”
楚子航呼吸很稳,眼神却越来越沉。
他比恺撒看得更清楚,苏墨从头到尾都没有靠蛮力压他们,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正面碰撞,可他们所有的攻势都被拆开了。
更可怕的是,苏墨不是在单独应付两个人,而是在拿他们彼此的刀、彼此的劲互相牵制。
“再来。”
楚子航吐出两个字,步伐一错,村雨刀锋骤然贴近。
恺撒也没退,狄克推多自侧方斜斩而下。
双方第三次撞上。
苏墨这次没再单纯地接。
他右臂一沉一抬,像是把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兜进怀里,手腕转得很小,圆却越画越满。恺撒的重斩,楚子航的快刀,两套完全不同的战斗习惯,在这一刻被他揉成一团。
四周的人已经看不懂了。
他们只能看见两把名刀围着苏墨不停闪动,却始终近不了身。那道白衬衫身影站在中央,左手端茶,右手穿插,脚下步子并不快,偏偏每一步都踩在最关键的位置。
芬格尔嘴唇发干,“完了,真的完了,这不是一打二,这是上公开课。”
恺撒额头已经见汗,“你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