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学生会那名干事先稳住神色,点了点头。
“恺撒主席希望听到您的答复。”
狮心会那边也跟着开口。
“楚子航也是。”
苏墨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开口。
“回去告诉恺撒,也告诉楚子航。”
两边所有人都下意识挺直了背。
“修道的人,不结党,不站队。”
这句话说出来很轻,可落在草坪上,却像一记钉子,把两边那点理所当然的拉拢心态全给钉住了。
芬格尔低头喝茶,肩膀却明显抖了一下,显然是在憋笑。
苏墨继续说道:
“卡塞尔这点社团争斗,在贫道眼里,不过是小孩子分帮拉伙;你们愿意玩,是你们的事,别来打扰我喝茶的地方。”
左边学生会的干事脸色有点僵,却还是维持着礼貌。
“苏墨同学,我想您可能误会了,学生会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社团,它代表的是学院里最强的一套资源网络,加入学生会,不仅仅是站队,更是——”
话还没说完,苏墨便打断了他。
“我不需要。”
简简单单四个字,连多余解释都没有。
那人明显噎了一下,顿了几秒才继续:
“可恺撒主席是真心欣赏您。”
右边狮心会的人也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