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师兄不清楚,可照今天这架势看,单靠隔着海镇压一次两次,根本不是长久路子。”
苏墨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水流冲过指缝,他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很白,唇角还残着一点没擦净的红色。刚才那次强行共振,已经把自己的经脉逼到了极限。
可更麻烦的,不是自己。
是绘梨衣。
她年纪还小,白王血脉却已经开始频繁翻动,今夜能压制住,后面可就未必了。再往后,估计次数只会更密集,等到某一天,真气再按不住她体内那股东西,结局就只剩一个。
不是她毁掉周围一切,就是她被自己体内的东西先毁掉。
苏墨抬手抹了把脸,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芬格尔靠在门边,望着镜子里的他。
“想到法子了?”
“暂时没有。”
“那接下来怎么整?”
苏墨关掉水龙头,声音平稳了不少。
“换条思路。”
“如果言灵和炼金路子,治不了她。”
“那就回头翻翻中国的东西。”
芬格尔愣了下。
“古籍?”
“嗯。”
“真有用?”
“总比等死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