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敢来?上次两拨人一起吃瘪,脸都掉草坪里了,现在全校都明白一个规矩,苏老板茶摊外十米,属于苏老板私人领域,闲杂人等不准靠近。”
苏墨没接这句话,只是继续核对药材。
芬格尔见他不说话,嘴又闲不住了。
“不过话说回来,校长最近真没闲着,执行部那边开始给学弟挂名了,前天发来的那份出外勤的任务清单,师兄看了一眼,全是新手的任务。”
苏墨把最后一项圈好。
“知道。”
“知道还去得这么快?”芬格尔翻身下床,凑到桌边,“一次芝加哥近郊异常点清理,一次进出口港区货仓排查,一次替执行部收尾旧案子;活都不大,偏偏时间都卡得很巧,校长这不是考验学弟,是在给学弟刷资历。”
苏墨把手上的纸张整理好,语气稳稳当当。
“这样不就更省事了。”
“也对。”芬格尔拍桌,“以后真有大事,执行部那帮老人就没法拿‘新生资历浅’说话了。学弟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把事情做完了,效率高得吓人,谁看了都得闭嘴。”
这几次外勤确实不难。
第一次是近郊废楼里的小规模失控体,苏墨下车,进楼,出来,前后不到二十分钟。第二次是进出口港区仓库的异常血迹链,执行部的人还在找源头和封锁,苏墨已经把源头揪出来了。第三次更简单,一起执行部拖了半月的旧案子,他只花半晚就理清了头尾。
执行部的人对他原本多有提防。
s级,新生,校长亲自开放权限,茶摊禁区,自由一日压双王,这样的名头太响,反倒让不少老人不太服。
可等真出现在任务里,那些人就慢慢服气了。
芬格尔回来以后,躺在床上晃着脚,一边啃饼干一边做总结。
“学弟现在在执行部那边,风评已经变了。”
苏墨抬手把桌边的小壶热水续上。
“怎么变了。”
“以前叫学院怪物新生。”芬格尔嘿了一声,“现在叫办事真利索的那个,虽然说法还是土,可土归土,但分量可不一样。”
苏墨把茶推过去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