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动我的茶叶,不睡我的床,不碰我的桌子。”
老唐眼睛一亮,像是听见了特赦令。
“明白,我这个人最懂分寸!”他拍着胸口保证,“我就蹭点网,蹭点饭,蹭点空调,必要时候再蹭点友情的温暖。”
芬格尔立刻补刀:“你这分寸感基本建立在把别人家当自己家上。”
“师兄,这叫宾至如归。”
“你是宾么?你是归了以后不打算走。”
宿舍里顿时乱成一团。
路明非忙着保护披萨,芬格尔忙着抢啤酒,老唐一边躲一边还不忘伸手顺走桌上的薯片,三个人吵得像菜市场,只有苏墨还坐在原地低头看书,仿佛和这幅场景隔着一道很浅却很稳定的屏障。
老唐偷偷瞄了他一眼,忍不住感慨。
“明明,我现在算是懂了。”
“懂什么?”
“你这宿舍风水真奇怪。”老唐一边咬薯片一边说。
“咱们三个加起来都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偏偏你那个学长坐那儿,硬是把寝室坐出了什么山中清修洞府的感觉。”
芬格尔立刻举手。
“纠正一下,不是山中洞府,是茶摊道场。”
路明非哼了一声:“你们别贫了,最后一块披萨谁也别抢,那块是我的。”
结果他说完这话的下一秒,老唐和芬格尔同时出手。
三只手在半空撞在一起。
路明非怒了:“你们还是人吗?”
“废话。”老唐把那块披萨抢到手里,迅速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说,“朋友之间,最能证明感情的方式,就是看谁愿意把最后一块吃进嘴里。”
芬格尔拍床大笑:“这理论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