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是干嘛?”
“隔音。”苏墨说。
芬格尔一边登录加密系统,一边嘀咕:“我们这配置越来越像地下组织开会了。”
“少废话。”
“好嘞。”
电脑屏幕很快亮起。
芬格尔调出的不是三峡的原始影像,而是一份整理过的关键词索引和结构摘要,即便如此,许多条目也被权限系统自动打了灰色遮罩。
他没有把遮罩解开,有些东西路明非现在不该看得太仔细,更不该被老唐听见。
“青铜门、火、王座、金属城,这几个词本身就很危险。”芬格尔低声说,“再加上弟弟和哭声,基本已经不是什么普通梦境。”
路明非问:“那是什么?”
芬格尔看向苏墨,苏墨没有马上回答,他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几份笔记,放在茶水间那张破旧小桌上。
道门残卷,破龙散药理笔记,从冰窖权限里调取的青铜与火之王相关资料,还有他这几天写下的一页页推演。
路明非看着那些东西,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苏老大不是今天才开始调查这件事情,他早就在查了。
“老大。”路明非低声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从他第一次梦里喊弟弟开始。”
路明非喉咙动了动,他想问你为什么不早说,可话到嘴边又觉得问不出口。
早说了又能怎么样?他能做什么?除了更早开始害怕,好像也没有别的用处。
苏墨翻开道门残卷,上面有他圈出来的几个字。
镇魂。
安神。
封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