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睡得很沉,安神茶的药效还在,呼吸比前几天平稳许多。可路明非怎么看,都觉得他像躺在一扇门边,只要有人在门后敲一下,他就会醒过来。
“老大。”路明非声音有些发干,“那个危险品,跟老唐有关系吗?”
苏墨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这比回答了更吓人。
路明非一下子坐直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轻响。
“我能去吗?”
“不能。”
苏墨拒绝得很快。
路明非急了:“为什么?”
“因为你去了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苏墨说,“而且那里不适合你。”
“那老唐呢?”
苏墨看向床上。
“今晚多陪陪他。”
路明非愣在原地,这句话比任何警告都严重。
如果苏墨说别担心,他还能骗自己没事;如果苏墨说有危险,他还能想办法问个明白,可苏墨只说今晚多陪陪他。
这听起来像是有人把明天的门轻轻合上,只给今晚留了一点缝隙。
路明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笑了一下。
“行。”
芬格尔看他这笑,心里咯噔了一下。
“衰仔,你想干嘛?”
路明非站起来,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补办欢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