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部经费紧张,副校长那老财迷连二手服务器都不给批,师兄只能自己写几个小脚本,借用一下执行部和校董会的闲置算力。”
路明非嘴角抽了一下。
“你管这叫小脚本?”
“明非,成年人的谦虚你不懂。”
芬格尔重重按下回车键。
屏幕上的代码瀑布猛地停住,一张全球全息交通图弹了出来。
红色节点和抛物线轨迹密密麻麻,从北美铺开,又横跨大西洋和太平洋,看得人眼睛发麻。
苏墨放下茶杯。
“查到什么了?”
芬格尔的声音沉了下来。
“诺顿跑得很漂亮。”
路明非脸色微微一僵。
老唐这个名字没有出现,可那两个字一出来,他还是觉得胸口被人按了一下。
“他在全世界撒了几十组高浓度火元素信号。”
芬格尔用手指点着屏幕。
“北美,欧洲,太平洋航线,还有几条明晃晃指向中国北方。”
“每一组都有君焰残留的热流特征,足够骗过秘党外围的炼金感应器。有些甚至触发了普通气象监测,报告写得跟火山要搬家一样。”
路明非盯着那些红线,喉咙有点发紧。
“所以……他去了中国?”
“别急着给自己加戏。”
芬格尔把其中几条红线放大,调出底层数据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