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牌子我们刚才是不是见过?”
苏墨没有回答,路明非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完了,这比鬼打墙还缺德。”
“鬼打墙好歹是在原地绕圈,这地方还带着地铁站牌,主打一个公共交通式恐怖。”
苏墨抬手按在墙上,掌心贴住潮湿的水泥面,一缕紫金色真气无声渗了进去。
墙体深处立刻传来极细微的反震,那不是普通水泥和钢筋该有的回馈。
更像是无数层薄薄的纸被压在一起,真气刚往里走一寸,就被下一层错开的空间轻轻推偏。
苏墨闭上眼。
周围的声音慢慢淡了下去。
滴水声,电流声,路明非刻意压低的呼吸声,还有远处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铁轨震颤,都被他一点点分开。
太极听劲听的是力。
可到了这里,要听的不只是拳脚和骨骼,是空间折过去时留下的受力痕迹。
“老大?”
路明非看他半天不动,声音更虚了。
“你别这个姿势站太久,我害怕。”
苏墨睁开眼。
“往后退三步。”
路明非立刻照做,退完之后他又觉得不够保险,自己多退了半步。
苏墨看了他一眼。
“三步。”
路明非又老老实实挪回来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