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收回了视线,安静地盯着自己沾了一点灰尘的帆布鞋尖。
还没等这种复杂却又安静的情绪在两人之间继续发酵。
废站深处那排破败不堪的墙挂式广播音箱里,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高频电流声。
这股电流声粗暴地切断了地下通道里绵密的雨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划过玻璃。
紧接着一个听起来无比稚嫩、带着浓浓依赖感与迷糊感的孩童笑声,在空荡荡的地下站台上空盘旋放大。
“姐姐。”
那个声音吐字很慢,带着一种还没睡醒的混沌。
“姐姐。”
它重复了一遍,那声音里透着纯粹的欢喜,像是一个在捉迷藏游戏里迷路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家人的小男孩,没有掺杂任何杀意或者恶意。
“是你回来了吗?”
这声呼唤不仅有着幼儿的天真,也伴随着低沉到足以让整座地下结构产生共振的可怕次声波。
站台上的碎石受到音波的影响,开始在地面上不受控制地上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