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没有回答,他看着地面那些龙文,视线沿着纹路一路往外延伸。
很快他就看懂了,芬里厄现在不是在单纯发疯。
湿婆业舞也不是一招砸下来就结束的灭世言灵,它在借整座尼伯龙根,把北京地下的地脉拉成一个巨大的环。
环一旦合上,现实侧的地基会被拖进这片空间里。
到时候塌的就不是这座中庭,是上面的城市。
“不能只对着芬里厄出手。”
苏墨低声道。
路明非扶着楚子航,猛地抬头。
“那打什么?”
“得拆掉这个尼伯龙根。”
苏墨抬手,袖中两张镇龙符滑出,符纸在他指间一亮,紫金真气沿着符纹游走,像两条细小的雷线。
他先把其中一张按在楚子航胸口。
楚子航身体一震,那张符贴上去的瞬间,夏弥留下的王血封口被强行稳住,奥丁烙印的撕扯也被压回心脏深处。
楚子航低头看了一眼。
苏墨没有看他。
“活下去。”
楚子航沉默了一秒。
“嗯。”
苏墨又把另一张镇龙符拍在路明非肩头。
路明非愣住。
“我也要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