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刺眼的红色警告框,连同所有的分析记录,都在屏幕上消失得一干二净。
源稚生拿起那本被扫描过的画册,没有再看,转身走回了绘梨衣的房间。
绘梨衣还缩在床角,看见他进来,看见他手里的画本,眼神里依旧带着一丝不安。
源稚生走到床边,把画本轻轻地放回她手里。
“收好。”他说,“以后,别再让任何人看见。”
绘梨衣看着他,似乎有些不明白,但还是下意识地把画本紧紧抱在了怀里。
源稚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在他身后,绘梨衣翻开画本,看着那页画,又看了看门口。她拿起笔,在那个白衣人影的脚下,又重重地描了一遍。
与此同时,苏墨所在的酒店。
他刚结束了一次例行的打坐,门外就传来一阵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敲门声。
他没有起身,只是说了一句“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酒店服务生制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推着一辆餐车,上面摆着一些精致的夜宵。
“先生,您点的餐。”服务生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异常。
苏墨看了他一眼。
“我没点餐。”
服务生脸上的笑容不变:“是前台一位客人为您点的,他没有留名字,只说您看了东西就明白。”
他说着,从餐车的下层,取出一个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包裹,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便推着餐车,躬身退了出去,自始至终没有多看苏墨一眼,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苏墨看着那个牛皮纸袋,没有立刻去触碰。
他知道,这东西能绕过蛇岐八家层层的监控和安保,悄无声息地送到他面前,背后递东西的人,绝不是普通角色。
他等了几分钟,确认门外没有任何异动后,才起身走过去,拿起了那个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