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连串复杂的机械运转声,那扇厚重的闸门,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缓缓向内旋开。
门后,是一个比医疗区域更加冰冷和空旷的房间。
这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床,一套生命体征监测系统,和一个独立带有过滤装置的盥洗室。
没有窗户。
“到了。”源稚生的声音很小。
绘梨衣抱着她的玩具,没有反抗,也没有迟疑,像一个人偶一样,任由医疗人员将她带进了那个冰冷的、没有窗户的房间。
在即将走进门的那一刻,她停了一下,回过头最后看了源稚生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
没有恨,也没有怨,只是一种像是隔着一条河的疏离。
厚重的闸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
“轰——”
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闭锁声,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源稚生站在紧闭的闸门前,站了很久。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他终于用最稳妥的方式,“保护”了他的妹妹。
把她关进了连他自己都感到窒息的黑暗里。
中央监控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源稚生一言不发地坐在主控台前,调出了b-7隔离区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的绘梨衣,正抱着她的画本,坐在冰冷的床沿,一动不动。
“乌鸦,夜叉。”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吓人。
“在,老大。”两人立刻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