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的风还带着雨后的凉意。
源稚生坐在回程的车里,手肘抵着车窗,掌心却一直没有松开。
那只手刚才还按在苏墨的手机边缘。
屏幕上的残码已经消失了,可那两个英文单词,却像被人刻进了他的视网膜里。
uesugivessel。
上杉。
容器。
乌鸦坐在副驾驶,几次想回头说话,又硬生生忍住了。
夜叉坐在源稚生旁边,手还虚虚扶着他的手臂,像怕他下一秒就倒下去。
源稚生没有倒,他只是安静得吓人。
车窗外,东京凌晨的灯火一盏盏掠过去,街道被雨水洗得发亮,远处高楼的玻璃幕墙倒映着的天色。
这座城市看起来依旧秩序井然。
可源稚生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被撕开了。
不是源氏重工的地下管网,也不是红井外围的吸震结构。
是他自己。
他一直以为,自己守着的是妹妹,那间房间是为了保护她。
那些药物、检查、隔离、监控,是为了让她不伤害别人,也不被别人伤害。
可如果那些档案里,她的名字从一开始就不是“家主”,而是“容器”呢?
那他这些年做的算什么?
哥哥?
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