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烊了。”他说。
苏墨把伞收起,靠在门边。
“锅还开着。”
“那是留给我自己的。”
“那就先给我。”
上杉越盯着他,像是想从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看出什么。
过了两秒,他哼了一声,低头把面捞进笊篱里。
“你们这些年轻人,进别人店里都这么不客气?”
“分人。”
“哦?”上杉越把面甩干,“那我算哪种?”
苏墨走到吧台前坐下,声音平静。
“算已经没资格继续装糊涂的那种。”
锅里的热气翻上来,店里忽然安静了一瞬间。
上杉越没接这句话,只继续下面。骨汤、酱汁、叉烧、葱花,他做这些动作很熟,熟到像几十年都在重复同一件事。那种熟练让人几乎要以为,他这辈子真的只是在煮面。
可苏墨知道不是。
一个真正彻底放下过去的人,不会把自己藏得这么深。
他只是躲得够久。
很快,一碗拉面被推到苏墨面前。
“吃吧。”上杉越说。
苏墨看了一眼,拿起筷子,没有立刻动。
“你不问我怎么找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