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立刻补了一句:“退回上一层这条建议可以当没听见,因为上一层门已经被封死了。”
苏墨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
低频声还在震动。
那声音很讨厌,像有无数只虫子沿着骨头往脑子里钻,普通混血种在这种环境里待久了,就算不发疯,也会开始分不清上下左右。
但苏墨不靠龙血判断方向。
他站在原地,双脚微分,呼吸一点点放缓。
太极听劲,本来不是用耳朵听。
是用皮肤、骨骼、气血,去听力的来处和去处。
墙体在滑动。
地面在震动。
炼金回路在墙里流转。
所有杂乱的东西,都有一个起点。
苏墨安静站着,像一块落进水里的石头。
几秒后,他睁开眼睛。
他没有走亮灯的通道,也没有走芬格尔刚才提到的方向。
他径直走向左前方一面普通合金墙。
那面墙没有门缝,没有标识,甚至连炼金纹路都比别处淡很多,看起来就是一块不起眼的隔断。
芬格尔愣了一下。
“学弟,你走错了吧?那是墙。”
“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连路和墙都懒得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