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专员似乎有不同意见。”
“你们在把她的意识压到最低,再让血统占据身体。”
苏墨的声音很平。
“这样做出来的东西,确实更容易控制。”
橘政宗脸上的笑容停顿了一下。
源稚生猛地转头。
“什么意思?”
苏墨没有看他。
“她不是被送去红井治疗。”
“红井需要的是一具能够承载力量,却不会反抗的身体。”
“这里,是在替那具身体做最后的准备。”
病床旁的监测仪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提示音。
绘梨衣的心率轻轻跳了一下,又迅速跌回原来的范围。
源稚生盯着她,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容器……”
从进入b-7开始,橘政宗说过很多次。
容器。
不是妹妹。
不是家主。
甚至不是一个人。
只是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