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枚已经近在眼前。
源稚生来不及挥刀,只能抬起手臂挡住。
黑色液体泼在他的手臂上,皮肤立刻裂开,鲜血和腐蚀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可他仍然没有后退。
玻璃舱里,绘梨衣的心率曲线再次紊乱。
高压防护膜上的电弧越跳越快,几根连接病床的管线也跟着剧烈震动。
苏墨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继续这样下去,绘梨衣会先被监测系统的强制保护程序拖垮。
他必须尽快切断外部供能,可挡在囚室前方的源稚生,也已经到了极限。
“苏墨!”
源稚生突然喊了一声。
苏墨转头。
源稚生单膝跪在地上,蜘蛛切插入地面,靠着刀身才没有倒下。腐蚀液已经烧穿了他的作战服,左肩和腰侧全是焦黑伤口。
可他仍旧抬着头。
“别管我。”
“先救她。”
苏墨看着他,没有回答。
赫尔佐格的投影站在高处,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见了吗?”
“这就是家族赋予你的意义,稚生。保护容器,挡住所有会影响她稳定的人。”
源稚生没有理会他,他撑着蜘蛛切站起来,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