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龙血的暴动,而是一股带着强烈压迫感的意志残留。
源稚生强行催动王权,借助言灵压碎炮阵,也把自身血统推到了承受极限。
言灵结束之后,力量没有消失。
它顺着血脉倒灌回去,正在一点点撕裂源稚生的身体。
心脉、肺腑、神经,还有那几处被炼金武器灼伤的血肉,全都成了王权反噬的出口。
苏墨收回手指。
樱立刻问道:“他到底怎么了?”
“王权反噬。”
“不是伤口感染,也不是术后并发症。”
樱怔在原地。
苏墨看着病床上的源稚生,语气平静。
“他强行调动了不该在这个状态下使用的力量。言灵结束后,龙血没有回到原本的位置,而是沿着经络反冲心脉。”
“那些药物只能处理伤口和器官,处理不了血脉里的东西。”
樱握紧了手里的针管。
“那该怎么办?”
苏墨没有立刻回答。
门口传来一丝的脚步声。
绘梨衣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新买的白色碎花裙,一只手紧紧抓着门框。
她看着病床上痛苦挣扎的源稚生,眼睛睁得很大,脸色也比刚才更加苍白。
苏恩曦站在她身后,没有强行把她拉走。
绘梨衣看不懂仪器上的数字,却能看懂哥哥此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