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没有回头。
“是几条快要撞断的路。”
他最后一指落在源稚生眉心下方,病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眼,暗金色从瞳孔里一闪而过。
源稚生张开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气。
樱脸色一白。
“他的血氧在掉。”
“正常。”
苏墨收回手,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先堵住冲向心脉和大脑的路,其他地方自然会有反应。”
樱盯着屏幕,完全无法理解。
她以为苏墨会用更强的力量,直接把源稚生体内的暴动压下去,就像苏墨在b-7砸穿墙壁、顶住炮火、把所有阻碍都一拳打碎。
可现在,他只是坐在那里。
苏墨盘膝坐在病床边,双手悬在源稚生胸腹上方,掌心距离衣物还有半寸。
他闭上眼。
下一刻,樱看见他掌心周围浮起极淡的气流。
没有冲击,没有爆发。
那股力量安静得近乎温和,像一层看不见的水,慢慢渗进源稚生的身体。
苏墨的真气进入经络后,没有立刻朝着暴走的龙血压过去。
那样做确实更快。
可源稚生现在的身体已经像一条被洪水冲垮的河床,硬压着只会让堤坝彻底崩开。
要救他,不能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