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樱看着他,神色有些复杂。
她本来想说,这句话不该由苏墨来说,可今晚如果没有这个人,源稚生已经死在那张病床上。
最后她只是再次低下头。
“是我该说谢谢。”
苏墨没有接话,只让她继续守着源稚生。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绘梨衣靠在沙发上,眼皮渐渐有些沉重。
她经历了太多事情,身体本就虚弱,刚才又一直担心源稚生,这会儿终于放松下来,抱着抱枕慢慢闭上眼。
苏墨替她拉好薄毯。
窗外的雨还没停,安全屋里却难得没有警报和枪声。
第二天上午,医疗室的窗帘被拉开一条缝。
外面的天色很亮,阳光落进房间,在地面照出一道窄窄的光芒。
源稚生睁开眼时,先看见的是天花板。
他愣了几秒,才慢慢转过头。
樱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杯温水。见他醒来,她立刻起身,动作却放得很轻。
“少主。”
源稚生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
“这是哪里?”
“安全屋。”
樱扶着他坐起一些,又把水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