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苏墨转过身。
两人再不耽搁,顺着那个维修口原路跳回水道,连舱门都没有去盖,直接贴着下方的水泥墙壁向外急潜。
不到两分钟,背后传来轰的一声闷响。
整条暗水道都在剧烈震颤,水面上翻起大片浑浊的水泡。
停在上方的那艘转运船被这股可控的能量爆炸直接炸穿了底舱,港区上空的刺耳警报瞬间被彻底点燃。
外头原本还在到处抓人的探照灯齐刷刷转了过来,白色的光柱像疯了一样扫过水面。
“三号货舱起火!”
“有人炸船!”
凌乱的脚步声在甲板和岸边响成一片。
赫尔佐格手底下的清道夫们,以为潜入者被逼上绝路而选择了同归于尽,所有注意力全被火光和浓烟吸了过去。
苏墨和麻衣早就从另一侧的备用废弃排污口钻了出去,顺利摸回了那辆没有牌照的维修车上。
车门关上,将雨水和远处的喧闹一并隔绝在外。
麻衣利落地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很快便无声无息地汇入了高架桥底下的阴影里。
天色亮起来的时候,这辆车终于滑进了安全屋所在的地下车库。
引擎熄灭,苏墨推门下车。
他身上的防水服还在往下滴水,折腾了一夜,这趟看似顺利走得其实极其危险。
稍有半点差池,在那种封闭的地下水道就会引来整支执行局舰队的围剿。
走进安全屋大门,外面静悄悄的。
樱正从医疗室走出来,见他们回来,紧绷的神色稍微松了些,压低声音汇报了一句源稚生刚睡下,药物没有排斥反应。
苏墨点了点头,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的光线很暗,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