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写着地下空洞会引发地陷,需要建立缓冲层,我派人问过,岩流研究所回复是机密项目。”
苏恩曦冷笑。
“缓冲层是假,祭坛是真。赫尔佐格借你的手修路,再拿蛇岐八家的钱,给自己盖王宫。这操作,真是资本家看了都得喊老师。”
源稚生没有反驳,他握紧蜘蛛切。
“参与工程的人呢?”
“什么人?”
“运料的人,测绘的人,施工的人,知道太多的人。”
车里安静了片刻,没人回答。
答案已经摆在所有人面前。
绘梨衣靠在苏墨身边,她听不懂那些编号,也不懂红井工程到底吞掉多少人。
可她知道,哥哥很难过。
苏墨也很生气。
苏墨闭着眼调息,掌心却攥得很紧。
绘梨衣慢慢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拳头。
苏墨睁眼看向她。
“怎么了?”
绘梨衣看着他,声音很轻的说道。
“苏墨,不生气。”
车厢里几个人同时停住动作。
源稚生突然转头,苏恩曦手里的平板差点滑下膝盖。
酒德麻衣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油门都松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