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的手指一紧,源稚生立刻挡住她的视线。“别听。”
苏墨也没有回头。“赫尔佐格,你废话变多了。”
赫尔佐格眼角抽搐。
苏墨脚下猛然发力,地面下陷一圈。
他瞬间贴近赫尔佐格,右肘撞出,八极拳的劲力直奔对方胸口。赫尔佐格仓促后撤,用仅剩的右臂格挡。拳肘碰撞,骨骼断裂声清晰可闻。
他右臂向外折出怪异角度,胸骨也被震出裂纹,整个人撞上祭坛后侧的石阶。
苏墨不给他站稳的机会,左手抓住他的衣领,膝盖重重顶向小腹。
赫尔佐格身体弓起,喷出大口暗血,苏墨顺势将他按倒在地,拳头再次落下。
“这一拳,是绘梨衣在房间里的十几年。”
拳落,赫尔佐格半边脸塌陷下去。
“这一拳,是你给她打进去的药。”
又一拳,血槽边缘炸开。
“这一拳,是你装出来的那张父亲的脸。”
第三拳砸下,祭坛台阶碎成数段。
赫尔佐格嘶吼着,右腿猛然异化,膝关节反折,脚掌裂出利爪,狠狠蹬向苏墨腰侧。
苏墨松手侧身,掌心按住那条腿,太极缠丝劲一转,将赫尔佐格整个人甩起,狠狠砸进血槽外沿。
红色的血水溅起,赫尔佐格的伤口在接触到血水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塌陷的脸重新鼓起,断裂的右臂也开始接合。
他抬起头,眼神怨毒,“你杀不了我。”
苏墨甩了甩手上的血,“那就多杀几次。”
话音刚落,酒德麻衣扣动扳机。
特制穿甲弹从上方呼啸而下,正中赫尔佐格刚接合的右膝,膝骨炸开,他刚撑起的身体再次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