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佐格痛苦地哀嚎起来,巨大的蛇躯被这一撞直接砸得向后倾倒。
“还没完呢。”
苏墨双脚在半空中再次踏出一声音爆,借力在下坠的蛇首上反弹。
拳锋如急骤的冰雹,倾泻在蛇躯那些刚长出的脆弱关节和鳞片缝隙里。
咔嚓!咔嚓!
每一次拳头落下,都有成吨的劲力透入骨髓,残鳞和烂肉如同被剥离的铠甲,大把大把地掉进下方的血水里。
在父子三人严丝合缝的配合下,高高在上的伪神就像个活靶子。
只要赫尔佐格敢抬头发力,王权就毫不留情地增加几倍重力。
只要它想锁定目标反击,梦貘就立刻用杂乱的幻象塞满它的脑子。
上杉越的断刀更是彻底锁死了所有的偷袭路线。
赫尔佐格庞大的蛇首连连撞空,气急败坏地拍打着四周的岩壁。
但这根本没用,它的骨甲在苏墨狂暴的砸击下不断出现深深的裂痕。
可苏墨打着打着,眉峰却一点点聚拢了起来。
不太对劲。
道家敏锐的听劲,让他察觉到脚下那翻滚的暗红血水出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律动。
蛇躯每一次被砸裂的血肉和白骨,只要掉进水里,就会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那口被抽上来的赤鬼川血池深处,气息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粘稠。
那是一种完全剥离了人类情绪的、冰冷而古老的极度饥饿感。
这老东西只怕还没搞明白,自己拼死拼活弄出来的这具恶心身躯,到底是在给谁当嫁衣。
赫尔佐格显然没有发现真正的问题所在。
他只感觉到屈辱,极度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