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才是容器的主人!”
赫尔佐格捂着自己的脊柱,五指深深扣进新生的骨甲里。
他的声音已经不再像人类,嘶哑中夹杂着尖锐的金属摩擦声,仿佛有某种东西正在他的骨头缝隙里缓慢翻身。
每一次蠕动,都让他那张嵌在蛇躯中央的人脸剧烈抽搐。
“你是容器。”
苏墨站在血池边缘,抬眼看着他。
“但不是主人的那种。”
赫尔佐格猛地抬头,四双暗金色的竖瞳同时收缩。
“闭嘴!”
他拼命调动体内的血丝,想把缠在手臂上的肉茧撕开。
可那些血丝仿佛突然拥有了自己的意志,非但没有听从命令,反而越缠越紧。
尖锐的肉刺刺入他的鳞片,白色的血液顺着手臂不断往下淌。
那枚肉茧悬在血池中央,表面筋脉一根接一根地鼓起。
它没有真正的眼睛,却精准地锁定了上杉越,更准确地说,是锁定了上杉越体内那股还没有熄灭的皇血。
那是比普通混血种更加纯粹,也比尸守更加鲜活的力量,对肉茧里的东西来说,这种血就是最合适的燃料。
上杉越看着那枚不断靠近的肉茧,咧开嘴笑了一下。
“想吃老子?”
老人拄着半截断刀,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牙口。”
话音刚落,他抬起仅剩的右手,刀锋贴着自己的肩膀划过。
鲜血瞬间喷涌出来。